柳条沽月

少年人总有勇气说永远。

【王索王无差】世界上最浪漫的告白

梗源自 @大眼杰西卡变身 的一幅画,她超棒我吹爆她!


世界上最浪漫的告白有三,分别是:游侠的匕首、提灯人的点星和骑鲸人的共乘。


王不留行是最好的一名骑鲸人。

骑鲸人是个古老而自由的职业,他们与古老庞大的星鲸签订约契,乘着它们遨游星海。星鲸在骑鲸人的指引下航行,所到之处星河分流,把星星划分为不同的星区。

王不留行很喜欢也很适合这个职业,他能为星鲸规划出最莫测的线路,因此他所规划的星区总是最无序的一块——这是对骑鲸人的最高赞赏。


而索克萨尔是个提灯人。

这也是一份古老的职业。提灯人提着永不熄灭的灯,走过无数个漫漫长夜。他们裹在与夜色融为一体的斗篷下,挑着灯杆,踩着黎明与黄昏,在他们路过的每一座城市上空点一盏灯。提灯人点下的灯和他们手里的灯一起,镇守每一个无星无月的夜晚。


很少有人知道,骑鲸人在星河里能够看到提灯人在地上点亮的灯。

王不留行在遥远星河上,默默跟着索克萨尔的脚步,沿着他点亮的灯,追了很久。

他看着索克萨尔在春来潮湿的河畔行走,灯焰在雾气里跳动;他看着索克萨尔走过旷野,草叶上惊起的流萤追缠他的衣角。

他走过了三千一百零七条星河。


同样很少有人知道,提灯人在地上能够看到骑鲸人在星河里游过的轨迹。

索克萨尔在遥远的地上,默默沿着王不留行走过的发亮星轨,走了很久。

他看着王不留行的轨迹没入玫瑰色的星云,冲散拖着长长尾巴的小流星群,用刁钻的角度穿过并行的双子星。

他点亮了三千一百零七盏灯。


初雪已经光临了这座城,小孩子们提着灯笼追逐过街道,新年将至。骑鲸人和提灯人都决定在此暂歇。

索克萨尔在一家小酒馆里偶遇了王不留行。



“……落鹜山种满了颜色不同的树,从空中看来,就像一块斑斓的蛋糕。”

“而你如果走在树林里,就会发现这些树的叶子形如桃心。落日时栖霞城的云是我见过最瑰丽的颜色。”

“但在星河中,星光会为它镀上一层冷光。”



“你想去星河里看看吗?”

“你愿意——和我共乘吗?”

一个骑鲸人邀你共乘代表什么?

“我想和你一起游过接下来的每一条星河。”


于是他们乘着星鲸,俯瞰这座城市。新年的气氛笼罩着它,家家户户门前都点亮了灯笼。


“你知道吗,我,想为你点亮一盏星星。”

“只要星光能照到的地方,我就能庇护你。”


世上最浪漫的告白有三,你我独占其二。


神降

超短篇小段子,不知道会不会有下文(不可能的,不存在的,不会有的)
贵族王x鲛人喻

——看到你的那一刻,你就是我的光了。

年纪尚轻的鲛人漂游在玻璃缸里,薄纱似的鱼尾闪过一道弧光。水草与锁链纠缠着锁住他的双腕,长发在水中随波荡漾,贴上他的脸与脖颈,很有些半遮半掩的美感。鲛人是世上最漂亮的种族,淤痕、苍白与憔悴亦无损他的美丽。

随着大门缓缓开启,久违的阳光一寸寸照入不见天日的黑暗领域,他抬起头,脸上的表情像受邀光临了一个梦境。

王杰希注视着这场面,握住门把的手紧了紧,才踏入地下室。

他觉得自己仿佛听见了光耀晨星堕入深渊时的悲鸣。

他不知道,在喻文州的眼里,他站在逆光中,宛如神祗降世。

——圣光无法照入潘地曼尼南,但你可以进入我的世界。

——神祗降世,照临下土。

【王喻王or王索王无差】漫漫之旅

“听说过吗?微草森林的那位魔术师。”

“当然,他是我的爱人。”

——魔术师日夜守护着微草森林,从黎明到黄昏。



旅人披着浓重的暮色,歇脚在这间小小的客栈。

壁炉烧的很暖,烧得柴火“噼啪”作响。老板娘在柜台后面擦拭着透明的酒杯,红色长发卷在胸前。

他走到柜台边叩下一枚金币,老板娘懒懒地瞥了一眼,叫人端上酒来。

年轻的酒侍有一头灿金色的发,他压低声音凑到他耳边,说:“那边有人让我叫你过去。”神色认真得像是在完成一项危险的卧底工作。

那是一名有些年纪的术士,他摸着下巴上短短的胡茬,问他:“听说过吗,微草森林的那位魔术师。”

他摘下兜帽,浅色的短发闪烁着星芒,看到术士露出惊讶的表情,不由得微笑:“是我。”

“我从微草森林走出来了。”

——光透过你的眼眸,那是琥珀色的爱情。

魔术师曾是个旅者。

他旅行过荣耀大陆的每个角落,从呼啸荒野到百花平原,从轮回之海到虚空之渊。他途径荒凉的霸图要塞,那里的赭红色旗帜被风扯紧;他途径古早的兴欣客栈,门口的风沙唱着异国歌谣。

“所以,我都可以讲给你听。”

小小的术士隔着栏杆牵住他衣角,轻得像是风从沙海掠过,不留痕迹。

他踮着脚仰望他,像仰望初生的太阳:

“可是,我想听微草森林的故事,你来自的地方。”

术士从未离开过蓝雨庄园,他的灵魂在书里走得甚远,足下却只有方圆土地。

魔术师就给他讲他走过的地方,那些书里没有的烟火气息。

他讲微草森林里,晨光从最高的树梢亮起,火烧云灼烧天际。飞鸟逆着光飞来时,雪白的羽毛上披着金光。

他讲呼啸荒野上,黢黑的树狰狞地生长。不息之风吹过广袤的原野,缘起于骑士的剑上,缭绕在刺客的衣角旁。

他讲百花平原的馥郁花野,从启明星隐没到弦月高悬,总有不同的花盛放。彩虹从不光顾这里,因为缤纷的花雨令彩虹都逊色。

他讲轮回之海的碧蓝海湾,水手的歌鼓动风帆,混合着音乐圣殿里传来的小提琴响。鱼追逐着船后的海浪,海鸟歇脚在船舷上。

私心作祟,术士从未告诉他讲这些故事的时候,他琥珀色的眼眸里有故事中“微草森林的暮光”。

——听,那是海在为我唱离歌。

魔术师返航那天,是个一如既往的好天气。船帆破开薄暮,向着西天的落日驶去。

他并不回头,也就并不知道,尚未成年的术士第一次踏出庄园,来到阳光炙热的海岸。

术士站在岸边,任海浪温柔地吻过袍角,留下深色的痕迹。他长长的银发反映着夕辉,正如海面的粼粼波光。

远处有鲸跃出水面,魔术师听见它在唱歌。

世界上最美妙的旋律,轮回之海的鲸歌。

流星划过天琴座,阿波罗撩动琴弦。

而暮色勾勒你的轮廓。

异国的少女,清扬的风笛,从海面掠过。

熟悉的旋律,唱着海和你,和我。

她说过路的旅人啊,你终会离我远去。

白帆消失在海的另一侧。

——好的故事,都没有结局。

旅人披着浓重的暮色,歇脚在这间小小的客栈。

壁炉烧的很暖,烧得柴火“噼啪”作响。年轻的姑娘留着利落的短发,手中的战矛闪闪发亮。

他走到柜台边叩下一枚金币,老板娘懒懒地瞥了一眼,叫人端上酒来。

沉默寡言的酒侍向他示意,那边有人想和他聊聊。披着斗篷的术士熟稔冲他一笑。

那人有着少年的样貌,眼里是经久不息的光芒。他将荣耀圣殿都当做街头窄巷,又将小客栈都衬托成光辉的殿堂。

他是名副其实的无冕之王。

他问:“听说过吗,微草森林的那位魔术师。”

旅人摘下兜帽冲他微笑,银色的长发闪烁着烛光:

“当然。他是我的爱人。”

——如果你走过半个大陆遇见我,就让我走遍另一半找到你。